回了乡下两日。
返回西安的车里,闭上眼睛脑子里闪现的是乌镇东栅的清晨和黄昏。
离开西安的那天下午和返回西安的今天下午,
两次余震皆没有感觉,同事说姑娘你真是幸运。
觉得疲倦和无力,也担忧这什么时候才是头的余震,
民众慌慌不可终日的状态哪天才结束。
感觉自己安慰自己或父母说没事会好起来的这样的话,
言语里满是无奈。
你说注意安全;我对别人说注意安全。
心里反在讥笑自己,这样的情况下,什么才叫注意安全。
人力亦有无可挽回的事情,我只能让自己坦然再坦然。
盼着日子过得快些,哪怕明天我就又老了一岁。
很疲倦,都不要说话等时间过去。
不知道这时候什么才能安慰自己,
找了她的声音,很久没有看到她的新闻。
我不太好,你好么?嗯?
安:)
袁泉《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
痕。五月二十七日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