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变得很奢睡。看起来总是昏睡不醒。
拎着早点提前半小时进办公室,打卡,洗抹布,给植物喝水,
收拾停当,一边吃早点一边翻报纸,九点,洗手,做事。
一小时处理昨日余留工作上的事情,
记下今日要做的事情,发呆,在抓虾上看新闻,
越来越喜欢彭浩翔,他写的那封信是我喜欢的调调。
十时三十分,看你推荐的小说,
十一时十五十九分,与同事赵去欢欢家吃午饭,
出门时下起雨来。
下午三点十分,看完你说的小说,一直想找一句合适的话来形容程家阳。
接着找了另一部。
中途接了一通电话,两条简讯。
同事前来找我说话者三人,眼皮都不抬地说,
有事待我看完这部小说再说。利用二十分钟给两个客户打电话。
下午五点三十五分,有同事在前台打卡,
打电话约吃饭地点,打卡下班。
天桥底下,遇见卖桃木钥匙链的人。站在摊前五分钟,
挑了两个,摊主说可以刻上字上去。
于是,一个刻了你的名字见面时送你。
另一个,他问我刻什么,我说,刻一棵树。
离开时,笑了笑,说谢谢。
那棵树刻得很喜欢,我喜欢手指灵巧的男人。
我没有对你讲过,若生命坚韧若一棵树,便不会妥协。
傍晚六点三十分。
名茹屋的汤真好喝。吃到最后觉得头晕,
你说,吃饱饭的迹象,不只你一人。
店里放的音乐是莫莫的声音,
喝汤时不小心被烫了一小下。笑。
你去店里我回家。
戴耳机,等车,在家门口的冰淇淋店买了只小奶糕。
晚上八点整,进家门。
对门的印度留学生放的音乐震耳欲聋,
想一脚踢开门端盆水迎面泼过去,
地震天天闹,再如此,非疯掉不可。
日子清闲地有些似浪费生命,
饭前在朋友店里给一名叫John的英国人传简讯,
才发现英文又忘得差不多了。
生活又再现它的另一面给我,
任何的不安、慌乱、焦灼,皆在于内心的控制,
我想自己,应该还以继续应付下去。
再听见熟悉旋律,没有想起你,亦没有他人。
功底总算到了一定程度,笑。
我一直担心,现在的遇见的会是过去的重现,
而今终于明了,真真是不一样的。多么好。
我很好,你也很叭。嗯?
莫莫《他不爱我》
痕。五月二十九日,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