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两三年里,只有在旅行的时候才会在清晨三四点洗漱,
然后出门看陌生城市的太阳升起。
于是当我清晨五时在出租车里听着电台里单田芳的评书《小李飞刀》,
从窗外看自己生活的这个城市时,情绪泛滥成灾。
在与时间的对决中,什么时候起,渐渐败下阵来,心甘情愿的缴械投降。
一度懒于变化,习惯许多事情自己提早计划,不允许被打乱。
也擅于在平淡生活里让自己因为一些小愉悦使得日子平顺度过。
却不知我的这些作为,让自己慢慢溶入且适应这座城的步调。
凌里时分纠结在两通电话里因为觉得被打扰使得简单事情复杂化,
焦虑不安且不能入睡,想拿起手机传条信息给谁。想说的是:
请给我平和的力量,能够让我安然睡去。
只能沉默,无声无息地沉默里,诉说的力量逐渐隐退。
那个能够陪我做填字游戏和深夜坐末班公车的人,连模样也要记不清了。
工作之外的许多事情上,沉默是惟一表情。
觉得被打扰产生强迫感无端端平添了无力感,也越发沉默。
自顾自玩得太久了,对人对事不免冷淡了些,
大概是很早便明白冷暖自知纵然懂得也并不习惯对旁人说太温情的话。
成年后对感情的表达演变到最后也只会成为沉默不语。
总自以为那个人是懂得的。
几日前读书,看见这样一句:
沉静的举止,环绕在他周围的静谧的气氛。
关于一个男人的眉眼就这样出现在眼前了。笑。
近来在听袁惟仁,满是温情的腔调,
想起他与另一个的感情纠葛,声音便显得更深情些了。
袁惟仁《你不知道的我》
痕。六月二十八日。
PS:最近后悔的事情是,应该把连先生早些推荐给某人:)
毕竟,生活太灰暗而显得无趣乏力,爱情作为调剂品应该更有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