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些年,就在我以为自己都要忘记自己的学生时光时,
然后看到友邻中有人读过这本书。
关于这本书的内容,最早听到的时候是在方言周日的节目里听到。
虽然并不常听她的节目,但那期却记得最是深刻。不知她现在周日晚九点是不是还会播读一小会文字给听众,
我已经很久不听931,988又或者916。
时至今日,我仍旧能够想起那个夜晚。听到她念到那句"北上的列车里,
人们看见一个白衣少年抱着一本黑色笔记本坐在座位里失声痛哭..."
眼前仿佛真的就出现了18岁的夏吹身着母亲买的崭新的白色短袖在火车启动的时刻打开了夏米的日记本,
翻过几页之后开始大哭不止。我其实已经不太记得日记的内容,可却永远记得这个场面,
印在脑壳里挥之不去,过去的这么些年,
眼前却还是清晰地出了这少年的眉眼和他推着自行车站在樱花树下的模样。
依旧记得快要结束时她那句“盛夏的樱花树 作者 沈星纾”。
听到文章后的几年里,我一直误以为故事就在那里收尾了,
竟然从来没有怀疑和想象过之后会有的情节。在去年或者前年,工作时分,
无意中碰到这个书名并点开整篇文档的时候,我愣在座位上不知所措。原来故事还没结束,
还有下文,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人生。
一口气看到下班结束关上文档,我象从前的每一次长时间看完电子档之后的状态一样,
精神恍惚眼睛酸痛。
但脑子里出现的,仍旧是,
仍旧是看见少年时的夏吹坐在火车车厢里痛哭的样子以及方言当晚读到这一句时的印象。
于是觉得很难过,没有来由。
其实故事后来的很多情节都已经忘记,纵然我在于整篇小说遇见时连续看了两遍,可是我还是忘记了。
总是记得的,却是夏米与夏吹共同生活的那个少年时光。念不懂数学想要成为夏目漱石的夏米小姑娘。
我不知道在听与看这两者里究竟哪一个保存记忆的时间更为长久,
但在自己这里,却是听的时间所留下的记忆更为深刻些。
有那些一点时间,这也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听广播的经历。如今,每日上班下班坐公车路过广电大门时,
都会不经意地瞥上那么一眼,也许有那么一日,我看见你从大厦走出来,脸上是我记忆里的一脸安然。
于是我自然而然回想起过去的那些年,热爱着你的那些时间,听你节目的那些凌晨的23:00,
都能让我在这在闹市里瞬间安静下来。今天早上坐公车再次经过广电的时候,
想到前一日看到你孩子的照片不自觉笑起来。亲爱的江夕,当若干年后我像你现在一样有了Baby后,
我会告诉它,在它母亲人生最好的七八年里,曾热爱过一个电台DJ,
在她的声音里,独自成长并逐渐懂得冷暖自知。
某一年的夏天晚九点五十分,我“听见”那少年抱着一本黑色笔记本坐在车厢里失声痛哭。
范宗沛《杨柳》。
痕。7月3日晚23:53
PS:一不小心回忆起旧时光,有些难过。

